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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误会是表达者的宿命

你说 世界有它应有的形状📍

【2018.08于土耳其】

【宇龙】祈祷.壹

rps白宇&朱一龙 圈地自萌 不定期更新

现代au 摇滚乐队主唱&摇滚乐迷教师

一个关于 自由与束缚 激进与保守 的爱情故事

意见或建议 欢迎评论或私信指出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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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求天父做十分钟好人 赐我他的吻如怜悯罪人

我爱主 同时亦爱一位平凡的世人


01


朱一龙又为了白宇踏上了周末的动车

他还穿着白衬衫 只提了个黑色皮质手提包 向为他让了路的过客微微点头示意 娴熟的落座

车厢空空荡荡的 朱一龙关掉了头顶的空调风口 放下了整齐的挽在大臂的衬衫袖子 将袖口的纽扣在手腕处系好 摘下眼镜来别在胸口的口袋

朱一龙捏了捏鼻梁 轻轻地盍上双眼 呼吸放得很轻

手机在裤袋里 安安静静的 给白宇的烟在包里 细根0.8mg的 白宇让他帮自己带两盒烟过来的消息他并没回复 朱一龙有些疲惫了 甚至想要飞到白宇身边讨一个拥抱 可他只能假寐着 微微感知过道的乘客擦过自己衬衫的衣角

在人来人往的喧嚣躁动中 朱一龙蓦地想起初次正式见面时白宇吞云吐雾的模样 心一下子稳稳当当的沉了下来




那是朱一龙第一次 看见那样近的白宇

舞台上的人恶作剧般的跟在自己身后 靴子上的拉链与铆钉随着脚步碰在一起 叮叮当当一路的响 就在朱一龙将将回头的瞬间 那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哎 哥们儿!有火儿吗?”

白宇松垮的站姿使得两人视线平齐 他嘴里衔着烟 脚一下下跺着地 玩味的目光全数不落的落到朱一龙眼里去

朱一龙记得自己当时的措手不及和语无伦次“抱歉 我没有火儿 我不抽烟 要不…”

没等朱一龙说出个方案来 白宇从裤兜里掏出个zippo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点燃了烟“别介意 其实 我想跟你聊聊天 很久了”

朱一龙意识到这是对方的搭讪手段后 不置可否地笑笑 他说“没关系”

然后不动声色的深吸口气 白宇的烟味有些过于甜了 橘子味挟裹着空气进入鼻腔 仿佛二人周围温度都升高了几度

白宇说:“你很喜欢我吧”

朱一龙一怔 心虚却又掩饰成不解的目光 直勾勾的探到对方眸子里去

这下换白宇紧张了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解释道:“我是说 你很喜欢我们乐队吧”

朱一龙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白宇又侧过头去猛抽了两口烟 留给朱一龙一个侧脸 朱一龙不着痕迹的和白宇靠近了些

白宇回过头来 上下打量了一眼朱一龙 他说:“倒不是多明显 是你实在太显眼了”白宇挠挠头 显得越发腼腆起来“总穿西装衬衫来参加音乐节的 可能几万人里也就你一个 出现频率也高 回头率也高 见多了就记住了”

朱一龙低着头 坦白道:“我确实很喜欢你们”

白宇如同被面前人的喜爱激励了一般 一下子激动起来:“其实好多次在后台 我都借着抽烟上厕所的功夫出来找你 但每次我们演完你就走了 所以你是特意来看我们的吧!”

朱一龙眼底仍是温和的笑意 他抬起头来 似嗔怪白宇的明知故问般看着那人

烟头被扔在泥土之上 奄奄一息着 橘子香萦绕不散

“你应该认识我 但我想重新介绍一下自己”白宇说着 伸出手来“你好 我叫白宇”

朱一龙伸手握上白宇的手 又不带温存地抽回来 掌心早已潮湿一片了 他怕被人察觉

他说:“你好 我是朱一龙”话音刚落 便猝不及防的被人揽住了肩往舞台方向走

“龙哥 今晚没事儿一块吃个饭吧 乐队大伙也都眼熟你挺长时间了 给个面子 你看成吗?”

其实那时候的白宇根本就没想给他推脱的机会

朱一龙的头被列车错车时的气流颠簸晃动了下 他睁开眼睛 看着车窗中的自己 缓缓勾起嘴角




朱一龙到站已是傍晚时分 他打了车直奔音乐节场子去 这次演出地点也在城郊 离车站并不太远

距离白宇所在的乐队登台的时间所剩无几 但朱一龙并未催促不争不抢的司机师傅 他头一次在关于白宇的事情上生出了不急于一时的释然来

手提包里的文件可以说服他关于塞车全部的不满 密密麻麻的说明无非是给了他四个字的喘息

--来日方长

他和白宇 最疯狂的 最迫切的 最年轻的 最炽热的 最狂放的 最内敛的 所有极致的一切 都来日方长




下了车朱一龙拨通了乐队经理的电话 轻车熟路地被带到后台的休息室去

白宇的棕色贝斯琴箱躺在休息室的桌面上 朱一龙把手提包挨着琴箱放 先掏出白宇交待的两盒烟放在桌子上 又摸出一份合同来

白宇的低频段声线极具穿透力 朱一龙手指跟着节奏敲击桌面哒哒的响

他知道舞台上抱着贝斯的他正在演唱的是这次音乐节准备的最后一首歌 也是乐队最新发行的EP 致敬摇滚OG谢天笑的一首单曲 他在白宇刚给他发Demo的时候就已经单曲循环了好些天

关于摇滚乐 关于白宇 朱一龙总是事无巨细 一清二楚的 这是他躯干里心尖上难凉的热血

现在 他只需要等白宇完美的谢幕 就可以紧紧地与爱人相拥 在如此躁动热烈的鼓点之中 他盛满柔软的爱意 慷慨而多情

下了台的白宇还没从狂欢气氛中脱身而出 口中带着节奏念念有词 跳动着的步伐迈进休息室停滞了一瞬 然后大跨步向朱一龙走去

白宇把朱一龙紧紧按在怀里 不理会身后乐队的兄弟 就像每次演出结束哪怕是难舍难分的亲吻也不避讳他人 只想与爱人共享笑容里的喜悦与骄傲

朱一龙说:“我辞职了 白宇”

不是想象中的狂喜感动 或者抱得更紧 情难自禁的亲吻 少年愣了愣 然后轻轻把朱一龙推开

白宇站在朱一龙面前 用手拨开朱一龙额前的碎发 一下撞进朱一龙的眼瞳中 爱意软得像流水 决绝硬得如坚冰

白宇甚至开始后悔与惶恐 他随口或允诺或祈求的未来 都被朱一龙当成了日历上板上钉钉的明天 可他早就不是浪漫派幻想家了 他以为朱一龙这个年纪更该懂的现实里的逢场作戏 只是…

白宇摊了摊手 缴械投降似的 乐队的朋友陆陆续续围上来 他只能选择轻描淡写的表态

白宇说:“哥哥 你不该这样为我 你太冲动了”

朱一龙在听懂弦外之音的那一刹那 想到哲人说过:你被什么打动 什么就是你的命

朱一龙咬着牙低低应了 他说:没关系”

朱一龙接过白宇身前的贝斯 把背带卸下来装在琴盒侧面 再将琴躺进去 若无其事 有条不紊

他始终低着头 余光里是白宇歉疚的目光 他不想看到 就装作看不到

【巍澜】记梗 古代君臣AU 皇子野心 虐

澜巍澜无差 仅记梗 可能戛然而止 可能前程似锦


你们要是喜欢 我就写写看



皇子赵云澜 山中隐士小鬼王

相知过程中 赵云澜察觉小鬼王足智多谋胆识过人 武艺高强无人能及 便利用小鬼王带兵出征逼宫拿下皇位

当今圣上赵云澜 虚官脔宠沈巍

在小鬼王交出兵符后将他囚禁宫中 取名沈巍赐位加官 使得百官以为沈巍酒囊饭袋 游手好闲 迷惑圣上 祸国殃民 惹得朝廷非议暗讽 沈巍仍心甘情愿为赵云澜暗中拔钉 巩固皇位 予他要的大好河山

沈巍早知道 皇子野心 帝王无情

与赵云澜而言 沈巍便是最后一根最碍眼的铁钉

赵云澜放任官员辱没他 低贱他 却又在不经意间温柔他 复燃他 可沈巍比起社稷江山来太微不足道了 一句赵云澜心里有他 已是他求仁得仁了

与沈巍而言 他的赌他的注都压在赵云澜身上

不管是死是活 都输得一干二净 两败俱伤

当真是死还他个安宁 也要死在守卫他所爱的江山之上 让他每每念及这国家的河流土地 都带着三分爱三分歉三分追悔

九分给他已经太多了 若是有半分情意

也值得

我玩够了 要写文了

镇魂圈缺刀嘛 我胡汉三来了🤔

你是我39度的风 风一样的梦🌊

【顺懂】生生不息02

BGM:林俊杰—《生生》

长篇连载 追文点点关注嗷



高中时候的顾顺已经长得很高了

他是跟着父亲的职务调动后转来这所学校的

就像每个班都有那么几个调皮捣蛋的异端一样 顾顺坐在靠窗户的最后一排 腿搭在另一张椅子上 校服揉成一团抱在怀里

那个年代的女孩流行写情书表达 面红耳赤的将情书像做贼一样放在顾顺的书桌膛里 等那人回来戏谑的看着各种颜色的信封 然后一股脑的扔进垃圾桶里

但唯独顾顺对李懂有着非同寻常的好感

包括李懂厚实的嘴唇 眼皮上巧克力色的小痣 还有白衬衫胸前露出的小片肌肤 都是他喜欢的模样

李懂也总回头看他 等目光交汇就转过头去 缩缩脖子 赤色染上耳根

没人捅破窗户纸就一直暧昧不清着 懵懵懂懂的心痒令人若即若离难耐难安 少年心绪里的稚嫩情愫模糊了岁月里的细枝末节 只剩下甜丝丝的凉意像夏天的牛奶冰

直到篮球赛前 顾顺跟李懂打赌 若是他赢得了决赛 便要李懂给他买一个月的可乐 李懂欣然应允

决赛那天李懂拿着瓶体上凝着水珠可乐站在球场边 看着顾顺奔跑过人 在进球后向自己投来邀功的眼神 再与队友相拥

女孩子的呼喊此起彼伏 全是顾顺的名字

李懂小心地擦去可乐瓶上的水珠 把瓶子贴在自己脸上 在炎热的夏季思绪瞬间冷却下来

就在铃响前最后几秒 顾顺一个后仰跳投三分反超了比分 比赛结果在那一刻产生 顾顺被人围在球场中央 李懂没挤上去

李懂在等顾顺 也在赌顾顺会出来找他

果不其然 那人毛巾盖在头上 露着虎牙向他跑来

李懂把可乐拎到顾顺眼前 却并没有让顾顺拿去的意思

李懂说:“我给你三秒考虑 和我在一起”

顾顺抢下了可乐 灌下了一大口后打了个响嗝 他把可乐重新扔回李懂怀里 揉了揉李懂已经有些长了的刘海

顾顺说:“喝了你的可乐就是你的人了”

李懂被一句顾顺的反客为主征服得肝脑涂地



他们第一次接吻是在学校的天台 顾顺不知道在哪弄了跟小铁丝 神秘兮兮的拉着李懂去看自己的根据地 两人合力开了天台铁门的大锁

李懂被顾顺压在天台的边缘 李懂小心翼翼的勾着顾顺的脖子 被顾顺换着角度的侵略席卷 顾顺揽着李懂精瘦的腰线 手隔着校服摸李懂的脊柱线 一直向下延伸到屁股 还要抓一把再放开

李懂被顾顺吻得七荤八素 眼神迷茫的望着顾顺 等顾顺恋恋不舍的放开他 再擦去他嘴上的银丝



顾顺下午爱逃课出去玩篮球打游戏 但每次放学时间都在大门口等着李懂一起走

顾顺去哪都带着李懂 光明正大的十指紧扣 从不躲躲藏藏跟见不得人似的

顾顺过马路会牵着李懂的时候 吃虾会为李懂扒好剃了虾线放在李懂的盘子里

顾顺中午带饭 把家里阿姨做的好菜全都挑到李懂的饭盒里 然后骗李懂说自己不爱吃

李懂手机里紧急联系人是顾顺 顾顺也是

那时候淘气的男孩子都开始叛逆 顾顺也一样 他开始翘课打架 甚至抽烟喝酒 但李懂不喜欢他这样 他就一点一点的改 烟瘾犯了就叼根棒棒糖 最后全都戒掉了

寒假的时候 不能天天见面的两人心里就像发了芽 挠得心肉痒痒的

顾顺每天都在想李懂 想得辗转反侧

但每天李懂给他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想自己的时候 他都嘴硬说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哪有时间想

李懂在电话那头嘟着嘴 嘟囔着埋怨的话

顾顺就连忙改口说 想了想了

李懂有问有多想 顾顺说就一点点吧 不能再多了



高考结束后 一次出去喝酒顾顺喝多了 当时一桌子都是一起打过仗的铁哥们 像是醉话又像是发誓 顾顺沙哑着嗓音说:“这辈子除了李懂 我谁都不要”

李懂高考落榜了 本来有机会上重本的他却连二本线都没考上 李懂的父母对他要求一样很高 母亲在沙发上哭泣 父亲给了他一巴掌 狠狠的责骂了他一顿

那天李懂从家里跑出来 手机也打不通 顾顺发了疯 求了一帮哥们满世界的找他 最后终于在学校的天台找到李懂

顾顺气急败坏:“你他妈怎么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月光下 李懂还没干的泪痕挂在脸上透着亮 左脸高高的肿起来 还依稀看得见通红的掌印

顾顺最见不得李懂哭 顿时心烦意乱 他摸了摸李懂的左脸 然后一把把李懂搂在怀里 李懂的鼻涕眼泪蹭的他满身都是

这是顾顺第一次看李懂哭得这般伤心

李懂把前因后果一股脑的说给顾顺 哭着说不想听父亲的去部队当兵 不想离开顾顺 顾顺只亲了亲李懂的发旋

顾顺说:“那我们就一起啊”

李懂知道 其实那时顾顺的父亲已经为儿子谋好了出路 至于后来为什么顾顺能跟他一起去当兵 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原因



新兵营报道那天 李懂站在队列里 五指并拢贴在裤线上 听着教官立下的重重规矩

远处跑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队伍的斜前方站定

“报告教官!新兵顾顺请求归队!”

李懂军姿纹丝不动 眼眶却红得像个傻瓜

那个时候他终于明白 顾顺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超越一切的存在 巴掌大的心脏之中 顾顺的位置再也无人能够取代

那个白日已经很是疲惫的夜里 他们发生了第一次

一开始李懂还不同意 顾顺软硬兼施他也还是拒绝了到后来顾顺耍起无赖又是抚摸又是亲吻 他才半推半就的勉强应允了

李懂红着脸任由顾顺脱掉他的衣服 肌肉紧致 型骨匀称 顾顺看着面前的躯体 眼睛都红了起来

李懂开始无法投入 隔壁就是刚见面的战友 顾顺人高马大的 他总担心床板吱吱嘎嘎的会被顾顺压塌 但顾准好像是与生俱来的高手 逼的他不得不集中注意力

这场情事对于李懂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 哪怕顾顺已经处处顾忌着他的感受 他们还是没法磨合妥当 像两个争强好胜的毛头小子互相博弈 疼痛如同水纹扩散到全身每个部位

可是这年纪天真又懵懂 李懂只觉得 他喜欢顾顺 顾顺喜欢他 这就足够了

他曾以为只就是他们的全部了

【顺懂】生生不息01

BGM:林俊杰—《生生》





顾准还在加护病房里昏迷不醒

李懂坐在旁边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顾准是这次任务临时派遣来的狙击手 这是李懂第一次看清楚这张不带油彩的脸 脸庞很有棱角 睫毛很长 鼻子很挺 嘴唇很薄

醒着时应该是个帅气又凌厉的男人

李懂用湿润的棉签蘸上他的嘴唇 在起身的瞬间看见那人挂在脖子上的红绳

红绳上沾染了暗色的血污 不知是谁的血迹 下面悬了快墨绿色的玉坠 玉坠上带着很长一条裂痕

李懂把顾准的挂坠贴在那人的胸前 他想 这应该是家人求来为他保平安的

他也希望顾准能够平安 毕竟是个那样好的狙击手

李懂说:“昨天表彰大会上 军区给你立了功 但我想 像你这样的狙击手 应该不需要军功章来证明自己吧”

顾准的呼吸很平稳 机器滴滴的响着

李懂接着说:“以前有人说我上战场总是紧张 我不知道你会怎么评价我 可我知道我永远无法成为一个像你们一样的狙击手”

李懂沉默了会儿 静静的看着顾准

李懂说:“我的软肋…太多了”




几个月来顾准都未能转醒

他被家人从军区医院接到一家私人医院照料

李懂照例在每个没有训练的下午 跨越大半个城市来医院看他

顾准的下颌上已经长了青色的胡茬

李懂从随身的背包里摸出剃须刀和泡沫

李懂说:“你应该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吧 我的剃须泡沫用完了 刚刚来的路上买了新的拿来”

李懂端着脸盆和毛巾进了单间里的卫生间 打了水出来放在床头 拧了毛巾给顾准擦脸 然后挤出剃须泡沫来

李懂说:“这次买的是青苹果味道的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以前的薄荷味的卖没了 我觉得橘子味的太甜了”

李懂用剃须刀轻轻的刮掉泡沫

“青苹果的还是挺好闻的 很清新 也快到夏天了”

“其实 你能听见我说的话 对吗?”

李懂拿着湿毛巾细致的擦净顾准脸庞上的每寸肌肤 原本潦草的胡茬被他剃干净了 整个人也显得精神了不少 恍惚间顾准的眉眼让他心头泛起波澜

李懂端着脸盆进了卫生间 站在水池的镜子前他突然衍生出悲伤来

顾准躺在床上 了无生气 对自己絮叨的闲聊 无法给出任何一点点的回应 这让李懂很是泄气

哗啦啦的水流声让他并未意识到房间内他人的进入 等李懂出来 便看见顾准的父亲坐在了床边

这个老人是位在任的将军 儿子突发的意外让他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叔叔好” 李懂有些局促

“小李又过来了啊” 老人转过头 对李懂笑了笑

李懂眼睁睁的看着那样一个叱咤风云的军人 如今连行动与思维都变得迟缓 心里不是滋味

“顾准这事儿也不怪你 战场上子弹是躲不掉的 你不用往心里去 你能来看看他 叔叔就替他谢谢你了”

李懂愣在门口 脚下挪不动一步




归队报道的时候 李懂被徐宏拦在了楼门口

徐宏拉住他的胳膊往射击场走 心事重重的模样

徐宏问他:“你最近有什么心事?怎么不太爱说话”

李懂惊诧道:“啊?”

徐宏停住脚步 转而又问:“如果顾顺回来了 你还想和他搭档吗?”

李懂陡然沉默 情绪一同涌上来 他不知该愤怒还是委屈 又或者释然 想来更多的是质问 是痛恨

明明该斩钉截铁的否决 一开口回答却心软的变成了“我不知道”

李懂转身往食堂走

徐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顾顺当年也是为了你好 他是爱你的”

李懂一踏进食堂 便感受到了一瞬间沉默的诡异气氛 直到看见坐在杨锐边上端着餐盘的顾顺 李懂小腿一软

李懂快忘了有多久没见过顾顺了 也许是一年 也许是五年 他也不知该如何形容顾顺看见他那一刻的表情 也许是紧张 也许是激动 也许是愧疚

顾顺走过来抓他的手 李懂没有挣脱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似乎身材又健壮了些

顾顺咧着嘴笑 虎牙明晃晃的露在外面 他甚至想揽住李懂的肩膀 紧紧的拥抱李懂

在连队的暗暗议论欢呼声中 李懂扬起拳头打得顾顺一个踉跄偏过头去

整个食堂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打完顾顺后李懂转身夺门而出 多年来的委屈与愤怒在这一刻喷薄而出 悲伤快要将他没顶

直到从背后追上来的顾顺从背后抱住了李懂 在他头顶的发旋细细密密的亲吻 如同多年前一样 以最契合的姿势在第一时间给予他最安心的慰藉

顾顺不停的说对不起 熟悉的心跳贴近李懂的背部 李懂甚至听得清顾顺胸腔的共鸣

李懂眼眶酸痛 靠在顾顺怀中细微的颤抖

顾顺说:“我不走了”他把李懂环得更紧

李懂终于放下心中惴惴的钝痛 掉下第一滴泪来




观察员和狙击手的床位在同一间寝室 所以顾顺走后 大部分时间 李懂是自己一个人住的

在李懂的下铺上 他们不停的做爱

顾顺按着李懂 温吞而有力的进入了他 李懂与顾顺十指相扣 他能感受到顾顺在自己身体内的精妙律动 欲望与痛苦裹挟而来 顾顺喘着粗气去吻李懂潮湿的眼角 汗水不断滴落在李懂的脖颈上

顾顺深深的射在李懂体内 李懂脚趾蜷缩痉挛 揉皱了洁白的床单

顾顺俯下身来吻他的嘴 深情的浅啄再纠缠不息

原本的质问与埋怨在这一刻对于李懂来说 已经不重要了 顾顺沿着他的鼻梁吻上他的额头 再将嘴唇划过他的太阳穴 停留在他的耳垂

顾顺说:“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李懂”

仅此一句 李懂便感动不已 他可以原谅所有过往的偏执 把是非对错统统抛之脑后 全当往事随风而去

李懂知道 也许顾顺缺点满身 唯独对他不曾欺骗过任何一句




隔几天再去探望顾准时 说起此事 李懂依然几度哽咽

“若不是他 也许我也就只能是个观察员 还是无法独当一面 还是被人保护在身后而无能为力 但不知怎么 再次看到他 就觉着若不是遇见他 这些年我也不会这么难过”

“那一拳无数次出现在我的梦里 伴随着无数的质问和争吵 我幻想过无数次我们再相遇的场景 没有哪一种是和谐友好的 不为别的 就为我这些年…”

李懂低下头 手指紧紧抓着被子

顾准的小指无声的动了动 又归于平静

“其实他也没人说的那么神 他坏毛病太多 脾气又太傲 做事情没耐心 自己的内务也整理不好 但是每次有分歧了他都会听我的 我受伤了他比谁都紧张”

“受罚加训的时候 为了陪我 他可以在大雨里跑一个往返重装五公里”

顾准睫毛一颤

“每次回家都会跑到海边买好了我爱吃的海鲜 叫阿姨做好了再给我带回来 装整整一泡沫箱子 行李超重了就扔些自己的洗漱用品 回来用我的”

李懂自顾自的轻声地说着 他脸上露出了少见的笑意

“他很少规划我们的未来 或者给我什么承诺 甚至连我爱你都没怎么严肃的说过”

“但我却知道…”

“没有人比他更在意我了”

“所以就算他曾一声不响的放弃了我 就算我曾怨他恨他 甚至想拿枪杀了他”

“我都不能否认 我真的很爱他”

炽热的风撩拨白色的纱帘吹进病房 李懂的白衬衫角被微微的掀起来了点儿 露出一小截小麦色的肌肤

李懂的笑意凝固在脸上

因为他清楚的看见了 顾准的嘴唇微微发颤 指节也在无意识的不停抖动

李懂猛地站起来冲到病房外面去 大声呼喊医生

【壳贝】假如

/假如我不放手你多年以后//会怪我恨我或感动/

走石墨外链 链接见评论


壳贝架空 微飞冉 圈地自萌 OOC预警

全文7823字 半开放结局 接受过分解读

客官们食用愉快 我们评论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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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懂】蛰伏1.0

借鉴顺懂演员真人人设 后期有娱乐圈au

只身闯荡无名小卒顾顺&老艺术家上戏教师李懂

长篇连载 不定期更新 喜欢点红心蓝手关注

1.0 交代人物设定及背景 窗内窗外的相逢




咚哒哒 咚哒哒 咚哒哒


顾顺靠在窗边 脚下不自觉的在陈旧的实木地板上打出节奏来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不自觉的望着对面男人优美的动作而出神了 甚至快要变成习惯

男人停下动作 撩起宽大的白色棉质短袖下摆擦汗 微微濡湿的发凌乱的翘着 他暴露在宽阔的窗漏进的阳光里 事无巨细的 连带被衣衫撩拨了的汗滴慢动作循环在空气中

最后一节烟蒂掉在脚下 顾顺恍然 用脚碾灭了它

现在是早上七点 八点半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场试镜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可他只能去做




这个老房子还是去年年末租的 它坐落在上海陈旧的小巷子里 踏在地板上带起一路的灰尘

顾顺早就厌倦了这间屋子

潮湿 逼仄 晦暗 唯一的小窗开在阴面 难得有阳光介入 每个角落处都有发霉的味道

可是同那个并不安静的室友合租却很便宜

这对于已经换了第四份工作 却依旧入不敷出的他来说 无疑是委屈自己最好的理由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单身女人

她有一个儿子 在顾顺第一天看房子的时候就曾听她骄傲地提起过 那是个学舞蹈的孩子 现在已经成为了本地戏剧学院的形体教师

真正见到久闻其名的那人 还是在年初的一个清晨

顾顺如往常一样 拉开窗帘靠在窗边

院子里的石砖铺满阳光 却执拗的不肯拐个弯到他的窗前 他点燃清晨的第一支烟 抽上一口 把自己隐没在升腾而起的白雾里

烟很便宜 是八块钱一盒的兰州

以前在家乡的时候还曾和一群小兄弟抽着硬盒的中华 现在自己到了南方来 却连高级点的黑兰州都舍不得了

面前的院子似乎比往日里还要明亮 就比如房东独居的主屋落地窗的窗帘头一次拉开来 晃的人快要睁不开眼

窗内是个男人 穿着棉质的白色短袖和灰色的睡裤 翩翩起舞

拉伸时脖颈肌肉的线条无线的拉长 他转起来阴柔却充满力量 一举手一投足之间 仿佛天地万物时间冗长 都变成了流动的岁月间盘旋的痕迹 只有他才是永恒

也许 他就是李懂吧

那个曾被女人骄傲提及过数次的名字

顾顺觉得 这黏腻的小院子里也许最令人心颤的 不是这洒在院中央的半亩阳光

是他见识短浅 不曾想对面窗子后 竟藏着太阳

烟灰禁不住垂坠从半截香烟上落下来 顾顺猛抽了两口 脱了刚套在身上的白色背心

昨夜的电暖器太热了 他觉得他要先冲个凉





一切都循环往复着 就像第一眼的惊鸿也如日后的每一天一样

可是也并不全然相同

如果说生活对于顾顺来说 只是个圆滑闭塞的铁环 那么自看见李懂的那天起 让他惊觉自己卑微平凡 它便成了个牢笼 无时无刻不在找机会奋力逃离 拼命挣脱

以前的他也是奋力闯荡的

只身到上海来 哪怕依旧拮据 但也好歹养活了自己

可他从没有像这些日子一样 如此迫切的想要出人头地

以前的他坚信男人要靠双手打天下

可如今 朋友推荐他去做模特 他便也去了 甚至提前半个月在超市促销的柜台里买了几瓶护肤品

哪怕无法名利双收 钱和名 他顾顺总要有一个

不然 又怎么敢跟窗外的男人说一句

“你好 我叫顾顺”

他特意吹了发型 抹上了发胶 把本就不好闻的卫生间弄得乌烟瘴气 穿上昨个挑了几个小时的衣服 挺刮的版型贴在身上 熨烫的连个褶子都没有

嗯 很完美

顾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想道

如果不是踩着滑板 再换两趟地铁 才能达到离这有大半个上海城的试镜地点 也许就更好了





李懂看着顾顺抱着滑板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停下了脚下的步伐 坐下轻轻揉着还红肿着的脚踝

昨天下午受了伤还没消肿

李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日复一日

在完全没必要 甚至身体还吃不消的日子里 近乎虔诚的对着空荡荡的院子跳上一曲

可他知道 就在对面昏暗的窗子里 有个男孩儿在看着他 目不转睛的 如痴如醉的

他早就知道

去年他主演的歌舞剧全世界巡演 总是赶行程飞机时间又不固定 他只能从母亲的房子里搬出来 住到剧团里去 等他再回来 自家的后院租客就换成了个陌生的男孩

男孩儿喜欢穿着一件儿白色的背心睡觉 松松垮垮的 起床要拉开窗帘看看院子 在点上一根烟

从他第一次清晨跳舞的时候 男孩儿便看着他

两人似乎冥冥之中达成了某种契约 互不干涉 互相探寻

李懂从不把目光投向对面 他只是跳得更认真一些 展现出身体线条之间青葱的生命力

他想让男孩看到这样的他 哪怕只是安静地注视

他甚至在等 等男孩亲口同他打声招呼 告诉他他的名字 如果能夸奖他一句 他便能会心一笑

其实 李懂知道他叫顾顺

母亲时常提起新来的租客 一个叫顾顺的东北男孩 他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 却敢闯敢拼 有那么点儿意思

但他还没能亲口告诉顾顺

那个在清晨因为你的注视而奋力起舞的人 叫李懂

你呢?

你叫顾顺 对吗?

咕咚女孩已经控制不住自己rps的心了 两位老师的人间真情格外令人感动了 请问写瑜昉的话需要开小号吗 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踏在边缘的腿了